医患暗战不断 根在医疗体北京代孕制


  上周广东连续爆发医患纠纷“三重门”——广州“录音门”、佛山“乌龙门”、潮州“砍杀门”,震惊全国。前日,又有医生报料称最近频受患者恐吓,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工作了年的王医生(化名)说,上周日,他被一名患者家属恐吓。“患者是一位老年男性,被查出脑里面有动脉瘤,住院花了多万,做了好几次手术不见好转,家属认为他生不生、死不死,对医院的治疗方案意见很大”。
 
  当晚王医生值班,患者儿子突然冲进办公室。“医院治疗了这么久却治不好,要求赔偿。”王医生表示无法做主,“没想到这名男子突然说要砍人,而且要先砍了我。他还振振有词地说,北京同仁医院的医生都被砍了,如果再治不好或者医院不赔钱的话,只要经手过的医生都要砍!”家属气冲冲离开办公室后,王医生给医院保卫处打了个电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北京代孕
 
  据统计,南方日报报料系统自月日至本月日共接到广东省发生的医患纠纷报料起。其中,发生在广州的有起;涉及病患死亡的有起;涉及费用纠纷的有起。
 
        医患关系为何这么差?
  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痛心地说,“看病难、看病贵”长期存在,从踏进医院那刻起,医患关系就被刷上一层“不信任”的底色。
 
  “因为底色如此,所以才有录音门,所以有病人拿了检查又去别的医院咨询,所以我们一开检查单,病人就觉得我们在过度检查。”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罗医生说,第一印象如此负面,患者的情绪肯定“一点就着”,“哪怕轻微的失误都有可能激发他们的不满情绪,医患冲突无法避免”。
 
  看病为何那么难?
  关键在于医疗资源分配不均。仇先生家在湛江吴川,却把中风的父亲送到广州治疗。“大城市与小城市有差别,基层医疗水平有限,我们都希望享受到最好的医疗资源”。
 
  三甲大医院人满为患已是不争的事实。记者在省第二人民医院看到,心胸外科电梯门一开便是病床加床,密密麻麻地堵着出入通道。“病人这么多,医生哪有精力精细化管理?!”一位患者感慨。
 
  探究看病贵的主要原因,则要回到医院公益性的问题上。[!]
   “我们的确是公立医院,但政府拨款却很有限,最多只占医院收入的%,剩下的都得靠医院自己赚。”广东某三甲医院的院长算了一笔账,“一个住院医师基本工资大概是—元,本科刚毕业基本工资是元。政府补得实在不多,而我们的劳动也远不止这个价值,只能创收赚钱。”
 
  在此背景下,医院会衡量病人的“含金量”。“如果一个病人住了十天花了两万,其含金量远比一个住一个月花一万元的病人高。所以每个科室都要努力增加病人的收容量,增加病床的周转率,收治含金量高的病人,这才能赚钱,劳动价值才能得到体现”。
 
  站在病人的角度,事情则是另一幅模样。由于医疗保障体制不完善,病人生怕花了“冤枉钱”。“如果看病免费我们说什么都没意见,可如今很多像我们这样从农村来看病的人花的都是血汗钱,所以对医院的期望值很高。”来自梅州的钟女士表示,“打工多年积蓄总共两、三万,一次花光了积蓄却看不好病,谁都接受不了。”
 
  “如果中国像一些发达国家一样,从人出生到死亡都有完善的医疗保障体制,国家再把医生和护士养起来,他们收入和经济指标不挂钩,医患矛盾的化解还是很有希望的。只可惜,中国人太多了。”罗医生说。
 
  前瞻改革市场化体制让医疗回归公益性
  医患关系的紧张,引起了国医大师、广州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邓铁涛的忧虑。前日是这位从医多年的“中医泰斗”岁生日,卫生部副部长、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专程到广州为其祝寿。两人围绕最近的医疗纠纷聊开了。
 
  邓铁涛感慨地说,以前医生和患者真是亲如家人。“看病是政府全包,医生看病不用想着赚钱,该用什么药就开什么药,病人也没现在这么多,医生出诊可以问得很仔细,不像现在几分钟就‘搞掂’一个病人。过年过节,我们医院有不少老病号都会回来‘走亲戚’,给我们这些老中医送点芋头、鸡鸭,非常亲密。现在医疗市场化、商业化,是见利忘义”。
 
  他呼吁,新医改重点是让医疗事业回归公益性,政府要加大对卫生事业的投入和监督,医生不能只盯着钱,要大力提倡“仁心仁术”,促进医患和谐。
 
  王国强说,政府正在推动新医改,加大卫生投入,改革“以药养医”体制,实现医保全覆盖,逐步让群众享受到基本医疗卫生服务。除了医疗体制改革,医德医风也要常抓不懈。“以人为本、医乃仁术、大医精诚”是中国传统医学文化核心价值。这些原则不仅仅是简单地刻在匾上,更要牢记于心。这样才能有效缓解紧张的医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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